主持挺好找的,在大雄宝殿前接引香客、身后跟了个小沙弥的白须光头就是,但我先前们来的时候却没碰见。

我走过去和他打了声招呼,然后把他拉到旁边,小沙弥立刻阻止我,让我不要冒犯主持。而我说了一个词,老和尚就挥退了他,跟我走到一旁。他的手有点抖,我明目张胆地笑了出来。恶劣又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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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门前等了一会儿,沈流才来。他摸摸我的头,然后牵起我的手。山路上的人和来时一样多,一直走到山脚,我都没看见那个疯癫道士。

我和沈流打赌,“这厮绝对没生意!”

沈流没说什么,而当我们快到南坊的时候,他突然蹦出一句,“如果是骗子,那最好了。”

我用力地点头,“一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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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流说,传信一来一回需半月。

我从善如流地咬住一瓣橘子,“只要半个月就好了!”

这半个月我们就安安静静呆在武阳剑派就好了。习武学医,相拥而眠。

可偏偏有人要打搅这份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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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威请我前去府上做客。

沈流想必和我都认出了来人,那是当初去白虎堂做客时,站在罗威身后的人。身材中等,面容劲瘦以致双颊凹陷。这副穷苦却坚韧的面容,我至今都还记得。

他说他是罗门管家。这真不好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