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扯扯沈流的衣袖,认命地说,“少喝酒,早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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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原定这般,但罗威格外喜欢劝酒,“酒逢知己千杯少,我就欣赏沈少侠这样的青年才俊,来喝来喝啊!”
沈流有些招架不住,还是罗清站了出来,冷冷道,“父亲别劝了。”整场宴席下来,罗清都没有看沈流一眼,彷佛交情不深。可交情不深哪里会刻意视而不见,却又为他顶撞父亲。我暗自忖度,罗清竟还没死心?
罗威呵呵笑了一笑,似乎不太在意罗清的顶撞。他又把目光转向我,我大大方方地和他对视。罗威看了我半晌,突然笑着抿了口酒,“这位少侠是哪里人氏?贵庚几何?”
沈流替我答道,“师弟年逾十七。”
罗威又笑了,那种笑容是淡淡的却又不容忽视,“看起来不像!”他又定定地打量了我两眼,“至多十五!”
我个矮,又白净,一副幼态,说是十五也有人信。
“师弟小时候村里闹了饥荒,恐怕是那时候落下的病根。”
罗威了然地点了点头,“哪里的村子?是我们这儿附近的吗?”
沈流摇头,“是下沙村。河南府境内。”沈流替我回答着,我心里暗暗吐槽,都是查得到的事情,需要这样吗?
罗威的面容凝固了一下,像在思考。而这沉思也不过是眨眼间,再看便是他亲热的笑容。可明明没有人给他夹菜,也没有人陪他喝酒,他的笑容就那样挂着,像是烂在脸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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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宴过后,我们得知了罗夫人的一些情况。
“内子如今已经安定下来了,大夫说再吃几天药便能好——二位少侠,天色已晚,不如就在我府上中歇下?”
罗威话音刚落,我便大声举着手说,“好!”我凑近沈流,压低声音,“武阳派的床也太硬了。我想试试罗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