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娘的和你一起相护扶持几百年,他才上来几天,有一月吗,你就偏帮他?”
华缨截住他的话头,“相互扶持?”
一寒脸青一阵,白一阵,片刻后,挥袖而去。
华缨对从御神君说了先行一步,也匆匆告辞,还请了医仙前来,一个院子手忙脚乱。
一寒躲进了从御仙府以前的洞府中。
尊臀还没坐热,旁边来了个和蔼的小老头。
一寒抱着膝头,道,“师尊,那个戚云,不是个好东西。”
从御神君道,“我知。”
一寒又道,“我想把他赶下凡间,但我只是想罢了,并未做过。”
从御神君点点头。
一寒惆怅地托着腮,“师尊,师兄有别的狗了,我再也不是他心尖儿上的好师弟了。”
从御神君心道,就算那戚云未入住从御仙府之前,这“好师弟”三字也属实大言不惭了些,至于“心尖儿上”更是尚无定论。
从御神君道,“你可知,我为何会为你取名一寒?”
一寒神色一变,干巴巴道,“因为您想让我成为华缨一样刻板面瘫不苟言笑不解风情不辨是非黑白的人。”
从御:“……”
从御道,“怨气很大啊。”
一寒撇撇嘴,“我只觉得那小子就像一瓶生锈水,师兄的脑瓜子本来就不甚灵光,那生锈水一倒进去,师兄以后岂不是都被他牵着鼻子走?”
他斩钉截铁,“我这是在为师兄着想。”
从御突然道,“你喜欢你师兄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