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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寒托腮的手仿佛抽搐般动了动,他强自压下那股不自然,眨眼道,“师尊,您实在说什么玩笑话呢?”

从御笑呵呵摇摇头,“紧张了哦。”

一寒规规矩矩坐好,手也乖乖放在了双膝之上,却不由自主地挠着袍子上的花纹。

挣扎了许久后,一寒垂头丧气道,“您是怎么看出来的。”

从御神君神秘笑道,“谁还没有个年轻时拈酸吃醋的不堪往事,你这些小心思,都摆在脸上了,就说你那句‘捉奸’,你是真不懂其意吗?”

“我却记得,你从凡间带来的话本,卷轴都快翻烂了,里面‘捉奸’二字怕是都深深刻在你心中了罢。”

“你故意这么说,是在说给华缨听,还是在说给自己听?”

一寒挠了挠头,将双手放在了从御神君的膝上,而后又嫌不够,脸头都递过去了。

从御神君拍拍他的脑袋,道,“既然想要,那便去追。”

一寒嘶了一声,“可那戚云真不是个省油的灯,明目张胆地飙戏呢,难不成,我要以毒攻毒?”

从御神君但笑不语。

晚间,一寒亲自下厨。

窗棂半开,烟火气从后厨袅袅而来,戚云在园子内的石凳上,如坐砧板,坐立不安。

那一身白袍的一寒挽了长袖,一边择菜,一边透过半面窗斜斜睨他。

眼神仿佛在说——我做的菜,你敢吃么,不怕我下毒么,信不信我为你的葬礼添上一口棺材补做见面礼?

华缨不在园子内,也在和一时兴起的一寒共同择菜。

并未注意到一寒的一举一动。

戚云一咬牙,也准备以择菜的借口进去,不曾想,从御神君拉了他,道,“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