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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他,只有意识,甚至连灵体、魂魄的算不上。

虽然已从幼犬的身体内剥离出来,却无论如何都离不开歌以的院子。离不开幼犬的身体一丈之远。

一寒挑了一个最佳的赏景角度,百般无聊地一寸寸地方看去。

沟渠内的清莲在漫天雪色下依旧生机勃勃,粉白莲,白翠叶,有些承不住太多的重量,根茎晃了晃,将头顶的团雪倒入冰渠,又迎接下一波来客。

沟渠缭绕的小花坛内。

夕颜已然尽数败落。

厚厚的雪埋在上面,竟无半分芽绿。

一寒收回了视线,看向屋内幼犬的尸体。

不复几日前的肿胀,难看。

只有一具光滑锃亮的骨架。

齿涸刃仿佛一个称职的清道夫,将幼犬每一寸血肉都搜刮干净,嚼碎入肚。

一寒恶寒地抖了抖身体,见骨架内,一小撮白色的细丝探出头,对上一寒的视线,炫耀般地笑了笑。

它已然被锁死在幼犬的骨架内。

一寒撇撇嘴,用眼神示意它看看“自己的躯体”——幼犬骨架旁,还有一滩碎块。

那是“恶尊”歌以的肉身。

本应在前几日的时候被斩杀,但元为迟迟不愿下手。

就此耗了几日。

今日,是翊厘利用“善尊”歌以将元为引开,一掌将“恶尊”歌以的肉体轰为渣滓。

方才圆满。

雪地摔进了一个人。

一寒定睛一看。

不是一个,是两个。

只见元为抱着歌以的残肢碎体冲进屋子,翊厘眼里颇有些惊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