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ga都像你一样吗?淫浪下贱。”
不是的,他分明比自己见过的oga都要单纯干净、可爱。
……
很多很多,多到他记不清,多到他回想起来都觉得这些话太残忍了。
发情期的木荣,又会怎么看他呢?
仲岁有些不敢面对他。
这些被他刻意无视的东西一寸寸浮现,和心里被眼泪灼伤的伤口一样,成了仲岁无法出口的秘密。
但发情期的oga和alpha一样敏感,仲岁还没有想明白,木荣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先生?是你吗?”
轻轻地疑问,带着不敢相信的怀疑。
仲岁的信息素随着脚步释放,皮革的信息素和安息脂香交融在一起,他在卧室门口接到了满脸泪痕的木荣。
木荣倒在仲岁手臂上,抓到他湿透了的大衣,看到他湿了的额发,伸手去摸:“先生……下雨……怎么回来了?”
“你发情了。”仲岁皱了皱眉,扶着他去床上坐好,又去拿毛巾擦掉自己的满身风尘。
“嗯。”木荣盘腿坐在他身边,也不动,就只是靠着。
仲岁不在的时候他难受地不得了,现在人回来了,看着仲岁满身的雨水,他又觉得愧疚起来。
——都是因为他。
但同时,心里也有一些小小的庆幸和欢喜:先生是为了他才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