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吗?”仲岁伸手去摸他的额头,冰冷的十二月,他额头上全是汗,细细地颤抖着,佯装镇定。
“还好。”木荣把他的手拉下来,放在自己腿上,转头问他,“先生不……”
先生不是走了吗?
一句话没说完,他就被仲岁附身压了下来。男人冰冷的唇贴着他的唇瓣磨蹭,勾起他的舌头接吻。手掌滑过胸膛,轻巧地从睡裙摸进去,摸到烫手的性器和粘腻不堪的腿根。
“不要……”木荣在亲吻中慌忙躲开,叫出声,把自己整个蜷起来。
身体是想要的,可是这些发情迹象让他觉得羞耻和丢脸。
oga的身体总是这样,超出他的控制,不自主的流水,让他的所有尊严就这么溃不成军。
昨晚他已经意识到了,先生不愿意碰他的话,他不愿意先生是因为发情才来亲他,不愿意先生是因为发情才愿意跟他在一起的。
用这个来要挟先生是不耻的。
仲岁的手掌回到他肚子上轻轻揉捏,像是确认了什么:“我看看,怕你伤到自己。”
“先生……”木荣脸红的要滴血,他重新抬起头,却又可爱地缩着脖子,带着些试探的意味。
仲岁就低头重新亲他,吸他的舌头,咬他粉色的嘴唇。
木荣喜欢接吻,接吻让他快乐,也让他满足,像被爱着一样柔软。
空气中信息素的浓度越来越高,接吻也逐渐变了意味,木荣几乎整个人都缠在了仲岁身上,越来越燥热。
发情前期的理智在时间里消失殆尽,他的手在仲岁的衣服上来回滑过,急切又没有章法,嘴里无意识的哼咛:“先生……先生……难受……”
仲岁的嘴唇贴在他的下巴上亲吻,低声问他:“哪里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