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帮人一口气逃回家,但是谁都没缓过来发生了什么。

“刚刚到底怎么回事?”疾满脸懵,只感觉自己被孑拉着一路狂奔就回家了,既没看到有人攻击自己,也没看到有人追自己。

“那人刚刚说了什么?”孑站得比较远,听不真切姬仰嵩的话。

蛟站得最近,便回答:“先生问他为什么知道月的名字,他说‘母亲的事都了解’什么的。‘母亲’是什么意思?月是他的母亲?怎么可能?”

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到月脸上。

但是月一听到“母亲”两个字,脑海里就立刻冒出了祎瑜玱这个名字,以及余烨提到这个人的时候,眼里一闪而逝的怀念。

周围一圈的人,见月的表情并不是迷惑,反而眼神非常清明,立刻爆发出疑问:“你该不会真的有孩子?”

月反应过来周围的人都在问什么,连忙摆手:“什么呀?我怎么可能有孩子!你们在瞎猜什么!”

凌把她拉到自己跟前,看着她很认真地问:“但是你的表情,你知道什么对不对?”

因为余烨的反应太过激烈——他从来都不曾那么失态那么惊慌失措过,所以月知道自己是不可能糊弄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