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回头看看孑和疾——他们两个到底能不能知道,她还摸不准。于是她把平山太后的事说了一遍,但是并没有把平山太后是余烨力量的根源这件事说出来。只说余烨就是平山太后,那个人管余烨叫母亲,自己猜测他应该是祎瑜玱。
蛟听得一脸神往:“祎瑜玱……他可是史诗一般的战神。是他奠定了这个国家的基本版图啊!”
“可就算是祎瑜玱,那也不过是先生的故人。为什么他会那么惊恐?”凌却仍然有所疑惑。
其实月非常清楚,如果那人是祎瑜玱,那么他身上的业不比余烨轻,所以实力水平恐怕超过余烨——这也是余烨那么恐慌的原因。而且这种史诗级的改写,其影响力会持续影响后世一代又一代的人,不管是影响了疆域内的人民世代的生活,抑或是名字被历史不停传颂。时间越长,因果线越繁杂——时至今日接近四千年……他们俩恐怕是神祗般的存在。
但是月没法向他们解释,只好摇摇头:“我只是听余烨提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有一点怀念的模样。所以听到他管余烨叫‘母亲’,就下意识觉得会是这个人。我也是猜测……”
蛟拍拍自己的脑袋——想不通的地方实在太多了:“先生是平山太后这件事,为什么从来也没提过?”
“祎瑜玱一出现,他就这么大反应,肯定另有隐情,所以才不告诉我们吧。”孑回答道。
窗口的风一晃动,余烨出现在客厅里。他浑身脱力地往沙发上一坐,扶着额头叹气。
月走到他边上,轻声问:“余烨,你没事吧?”
余烨的眼神前所未有的疲惫,他抬头看着月,语气里竟露出无助:“玱找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