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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枣玠一身凌乱红衣,面上带着他期待许久的笑容,一双眼睛也满是对他的爱慕与渴求,便忍不住俯低身子,抵着他的额头与鼻尖,轻抚着他的面容,缓缓说着那想了许久的话语:“枣玠,我的妻啊……”

枣玠眨眨眼睛,长睫轻触他的睫毛,又轻声唤道:“夫君。”

张涣身子一怔,只觉得枣玠方才轻吐一口热气,覆在他的唇上,这便是面上的邀请;那声夫君,又如两道咒语,引得一阵酥麻从耳根传遍全身。

他匆匆说着“夫君疼你”,便压下身子,与枣玠双唇合在一起。他又三两下脱掉两人衣服,一举攻入枣玠身子里。

做得这般顺遂,他知这定然是梦了。如此觉悟,想法也大胆起来。

那枣玠被他顶得一颤一颤,嘴里却止不住地叫着他的名字,叫他夫君。

他也放肆抱住他,亲吻他,含糊着回应他。

“若是没了你,我怎活得了……”身下枣玠紧紧抱住他,带着哭腔说道。

张涣见他这模样,心中生出浓浓爱怜之情,便柔声道:“我怎会丢下你。我恨不能天天与你绑在一块,恨不能与你生在一处,非得剔骨去肉才能将你我分离。”

他说着,又用下边重重顶了顶他,又说道:“你瞧,他多想你。”

枣玠抱紧了他,在颠簸中颤声应道:“我也想你。我想你想得心口发疼,若没有你抱我亲我,我怕是就要这般疼死了。”

张涣听闻,又更加抱紧了他,似要将他揉进自个儿身子里。他沉声唤道:“枣玠,我的妻啊……”

那枣玠听到他的声音,用那失了准调的嗓音大叫着夫君,激射出来。

张涣被这番景象、这声呼唤刺激着,在那骤然缩紧的甬道释放。

大脑一片空白,双眼一时无法视物,只觉得周围的光暗淡下去。他倒在被褥上,双手仍忍不住抚摸那被面,仿佛是在感受着爱人的躯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