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知要喝死多少买醉之人。”枣玠回道。
“你——”李俊指着他,又叹道:“也不知张涣那小子怎受得了你的气。”
“走了的人,你提他做什么。”枣玠压下心中的波澜,平静答道。
李俊摆摆手,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他:“张涣托人带的。”
枣玠看着信封上枣玠二字,笔迹清秀,忍不住轻轻抚摸,仿佛……仿佛能看到他一笔一划,小心翼翼写下他名字的模样。
他暗自松了口气。
只道这笔记端正,并不是暴怒之下写的,想必……他还未去那红仙居。
“啧啧啧。”李俊感叹道:“那小子怎不给我写一封,好歹是我徒儿。弄得我在衙门好没面子。”
李俊的大嗓门将枣玠拉回神。
他不禁笑笑,心道有什么可担心的,就算里边写的是骂他的咒他的,他也能一烧了之,就当没看过。
李俊以为枣玠在取笑他,心里更是苦闷,大吼一声:“喝!看咱俩谁能喝过谁!”
不知过了多久,那两坛子酒都见了底。
李俊醉得话也说不清了,含糊到:“你怎么……一点没醉?平日也没见你喝,怎么酒量比我还大?”
枣玠拍了拍他的脸,问道:“你还走得动么?要不今夜在张涣屋里住一晚?”
李俊却坚持要回家去。
枣玠知这醉酒之人固执得很,便放了他出门,谁知他没走几步,就咚地一声倒在地上,哎哟哎哟叫个半天,也没爬起来。
枣玠叹了口气,将他扶起,说道:“你还是在我这呆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