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久都不叫我的名字,却问也不问。”
奉鸢拿起镰刀开始割草,“我不问,你也不说,要说罪过,你也有一半。”
他倒也不生气,只是笑了笑,“那好,你记着,都鸦,就是我的名字。”
“都鸦?我记住了。”
都鸦又问:“不想知道我是谁?”
“都鸦就是都鸦,”奉鸢手上动作不停,“哪儿的都鸦都是都鸦。”
一下笑出声,都鸦笑得五官都变形了。
奉鸢奇怪看他一眼,莫名其妙:“有什么好笑的?”
他不说话了。
见他笑得泪都冒出来了,眼尾都红了,奉鸢心里莫名感到一种古怪,面上却没什么表情,收下割下的一笼草,继续割另一丛草。
第五章
“小鸢,你在这儿要待多久?”
被这么一喊,奉鸢登时瞪他一眼,没好气地回他:“别乱叫。”然后语气慢下来,“不知道,再等等吧。”
都鸦若有所思看她一眼,换了个姿势躺在树上,“我看到了,今天你中午吃炸玲珑草。”
奉鸢应了一声,“你还不走?”
都鸦笑了,“你真是日日盼着我走吗?我还算你的救命恩人呐,就是这么对你的救命恩人的……”
奉鸢不为所动,反正这招儿他都用烂了,他作任他作。
“想不想跟我去个地方?”
又过了一会儿,他问。
奉鸢懒得搭理他,一把抱起草,见他跟着他亦步亦趋,好笑道:“你今天来蹭饭?”
都鸦不满道:“怎么说蹭饭?哪一顿我没带吃的。”
这倒也是,每次他都装的彬彬有礼,和庄稼人朴实的外表极为不搭,手上还提着酱肉肘子等,就算次次都换上了粗布衣,和周边人都聊得开,却始终透着格格不入的气息。
她只想和婆婆安安静静地生活,从没掺和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