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鹏果然是不信的,“你胡说!分明就是林漾见死不救!蕊儿的事我就当做他不知情,可是白盛呢?他眼睁睁看着他去送死也不阻止!”白盛自从当年心上人过世后整个人也萌生了死志,是背着
白鹏转投了林漾的大军。当时他在军中无人知晓他的身份,他杀敌又猛,完全是豁出去的模样。直到他战死林漾才得知了这件事,事后也亲自扶灵会浔州,更是放低了姿态同白鹏致歉。
可是白鹏不领情,他始终觉得这一双儿女的过世都是林漾造成的。他恨透了林家,恨不得林漾即刻就去死,好给他的孩子赔命!
“所以这就是你通敌卖国的原因?你为了一己之私,做出此番大逆不道的事情来,你就没想过后果吗?”
白鹏很激动,两边的铁链随之晃动,周月沉不慌不忙,“孤同情你的遭遇。白发人送黑发人固然悲哀,可你凭什么觉得柔然就能帮你?更何况是让死人复生,你真是疯了,竟也不觉得荒唐。”
“你胡说!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白鹏像是被戳中了痛脚一般,整个人都暴躁起来,他不停地挣扎,不停地怒吼:“就是林漾对不住我!是你们林家对不住我白鹏!”
周月沉面上也无怒气,白鹏的罪自然有陛下来定夺。但三千将士何其无辜,要被他舍弃,连性命也不保!周月沉生平最恨这种人,“你只想到白盛同白蕊无辜可怜,可那些将士呢?他们其中最小的也不过才十多岁,离开父母来到此处,他们又做错了什么,要被这样对待?”
“赈灾银究竟在何处?你要那么多银子又是为何?”周月沉在地牢中踱步,抽丝剥茧般的将事情又捋了一遍,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方向错了,“那银子不是你要的,是柔然要的。”
冰室外头一片漆黑,她想逃也不知道要去往何处。可总比留在这儿跟这个疯子共处一室的强,她刚想走就被楼烨拎小鸡一样的拎起来了,她被放在一大块冰上坐着。
那寒气冻的她直哆嗦,楼烨直摇头,“你们大梁的女子都柔弱的很。在我们柔然的冬天,比这还要冷,我们那儿的姑娘早就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