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申锦年。”
听到声音的灵琼幽幽转醒,隔着泪眼看到了模糊的人影。
申锦年……吗……
对,她现在是跟申锦年生活在一起,不,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而不是在那个昏暗的阁楼,受着无尽的挨打,有着做不完的工作……
那些都过去了……过去了……
灵琼的泪顿时流得更凶了。
申锦年看着灵琼醒来视线都没有聚焦,只是一个劲的流泪,整个人窝在枕头里,小小的,可怜得像是被遗弃的无助的婴儿。他笃定灵琼做了噩梦,关于她的过去的噩梦。申锦年第一次有想了解一个人的过去的冲动。看着灵琼还在无知觉的流泪,申锦年犹豫的伸出手,良久,将灵琼搂在自己的臂弯里,语气是自己不曾察觉的温柔:“灵琼,没事了,清醒过来,梦是假的。”
灵琼听到了,是申锦年的声音,低沉的,混着他特有的微哑,令人安心。耳朵靠着申锦年的胸膛,有力的心跳震着灵琼的耳膜,让她的视线逐渐跟着清晰起来。
“申锦年?”她的声音因为刚醒来有点哑得难听,她清清嗓子再次确认到:“申锦年?”
“是我。”申锦年似是对她的噩梦有些不满,皱起眉头,他要求灵琼把梦里的情景告诉他。他不知道为什么会下意识的厌恶灵琼的梦境,难道是因为灵琼的眼泪?因为眼泪,所以想要了解,了解之后呢?他能帮她解开那个噩梦吗?他不确定,但是目前,他想要知道,他不想让灵琼再瞒着他。
“可以说吗?”他再三追问。
之后是无止尽的沉默,空气仿佛凝滞一般,良久,久到申锦年想要放弃,灵琼才缓缓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