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是爹爹,这些东西就是红儿嫁了,你说除了那搬不走的砖瓦房外,其余的东西,我们争得过大爹爹吗?”薛红抿着唇,在这个家这么多年他早就看明白了,这好处都是人家大房的,他们不过是捡人家不要的。
石头一愣,不曾想四儿子这么精明。
“再说,这么多好处,大爹爹会不给薛青?定是薛青不乐意,大爹爹就把算盘打到了我头上,就等着我嫁了,然后把那些被子、银子一样样匀出来给薛青、他的老六一样样做嫁妆,嫁去好人家,拣高枝,让我陪着一个傻子,伺候一个傻子过一辈子!爹,这我如何答应?”
“这不还有砖瓦房吗?”石头静道。
“砖瓦房?爹爹,你还不了解大爹爹?这砖瓦房修得头一年是能住,但等把东西盘到手了,他要说要孩子敬孝道,还不得腾出来孝敬他?然后我又搬回这茅屋,从头到尾除得了一个傻子,什么都没有!”
石头一时无语,其实孩子分析得一点也没错,肖闰就是这种人,而他根本就不是他对手。
“不还有你常季叔吗?他不一定会答应!”
常季叔就是常生,因是小侍,因此孩子们称季叔,称肖闰为大爹爹。
薛红嘴角冷笑:“常季叔是个聪明人,那年不也让大爹爹把天白的银首饰借去给大哥哥,说是出嫁时暂时戴戴,以后还能借给我二哥、三哥戴,谁知这一戴就戴人家婆家去了,人家还说大哥哥好丰盛的嫁妆、二哥、三哥出嫁时,那寒酸的,我都看不下去!”
石头顿时就不言语了。
薛红自知说话刻薄了,也低着头不言语。
石头好半日才道:“爹是个没出息的人,让你们跟着受委屈。”